“所以我那天夜里并没有去赴宴。。因为很不齿你这样的行为,哈哈哈。”
说到兴奋之处,张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竟然没有别人畏惧徐洲实力那样畏惧别人:“后来镇妖城失陷的消息传来,我发现能走的人都走了,可你没有走,所以我很意外,同样也很兴奋,平生难得喝了第一次酒。”
“后来我见证你一步步强大,强的令天地变色、生灵颤畏,可惜的是我还是没有实力守住凉勇州啊。”
“而后仙门跌下神坛门人不过百,曾经的故人统统消失在天地间,好在师姐还在,可惜我没有实力守护宗门,让宗门崛起啊。”
张义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笑的很苦,大概是无奈自己的无能为力吧。
徐洲抿了抿茶,忽然轻声问了一句:“钦天司这样对你,你有何感受?”
张义忽然沉默了,一声不吭的喝着茶,最终笑道:“如果能让戈朝安宁下来,我觉得值。”他大概是知道,如果没有徐洲,自己或许会“风风光光”的定罪,午门斩首,拿去平息部分人的怒火。
可是能让地方安宁,他也愿意啊,这不正是正义的一种?
说不定这样,他能见到自己记忆中模糊而又熟悉、日日思念的爹娘呢?
想到这里,张义忽然笑了一声,竟然有些憧憬死后的世界。
徐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道友,如果没有遇到我,你在抵御妖族大军的过程中被淹没,又侥幸存活下来,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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