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鎣随意的坐在首座,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却没有人敢抬头直视他,毕竟从资料来看魔尊乃是一个乖张怪癖、喜怒无常的存在,若是惹恼了对方,别说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怕是此处隐卫也不能活在人世间啊!
“属下不知魔尊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那矮胖的中年人满头大汗的跑来,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礼。。完全没有一丝逾越。
“嗯,我问你,柳副门主不是派来一支血卫来保护清缈宗吗?人呢?”
渊鎣淡淡的说道,任谁也看不出他心中的喜怒。
“这……”
宋直有些迟疑了,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说,莫非这血魔门里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吗?”
渊鎣冷笑一声,虽未刻意爆发修为,可一言一行中携带着偌大的威严,令众人吓得身形颤抖起来。
“禀大人,属下不敢!”
宋直吓得一阵磕头求饶,一瞬间的功夫后背早已经湿透了:“大人,您忘了吗?你上个月让血卫地使护送您回血魔门,所以留下来保卫清缈宗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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