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是谁啊?”
“老婆子,是个白须白发的哑老头,我安排在正房搭个铺。”
“老人?还是个哑巴?你没收房钱吧?”
“干嘛不收?我只开价三钱,他已经占了便宜哩!”
“他是个可怜人!”
“可怜人?我不可怜?睡吧,睡醒了好好攒钱,早日搬离这个冻死人的鬼地方,大孙儿才能上城里的好学堂哩。呼!”
支客老头一溜烟爬进被窝,催促老伴睡觉,率先进入梦乡。
田漏一滴接着一滴,眨眼间已过丑时。
四更天将至,公鸡将鸣未鸣。
“阿娘,我要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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