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谁?贵庚几许?”
绛朱眼神闪烁,神思意动。
少年扮老竟然能如此惟妙惟肖,非比寻常,绝不常见。
“不贵,不贵!一纪之外又经七个寒暑而已。”
绛朱心灰不已,如今看来,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一纪,便是十二年,十二加七,少年十九岁。
二十年前老宗主便过百岁,眼前之人不过弱冠,不可能是老宗主的!
“我还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公子用何秘技救的宝儿,不知能否见告?”
“这?”
我的本来面目都暴露在对方面前,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隐去名称,告知绛朱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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