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仍旧不能坦承身份,尽管绛朱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不知姑娘说得是什么,我只是一个落魄的旅人,什么碧玉妆,什么神耒穴法,我一概不知!此番作为,乃是因我与宗门有嫌隙,出于恶心宗门的目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我们还算朋友吗?我叫吕卅。”
少年心中惴惴,上下忐忑。
吕卅,这个名姓,是唯一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
他很珍视,也想和投缘的人的分享。
绛朱慨然对吕卅道。
“当然。你不止是朋友,还是恩人。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需往郢京城走一遭。”
郢京城是玄朝的京师。
吕卅点到即止,绛朱也不再说什么。
二人就在这样的默契中,找到了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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