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转身,所有的看客禁卫军都跪地不起,头颅深深埋下,他们或羞愧,或惊怖,或惧怕,或求生机。
“呦!各位兵哥哥,这是干什么?人家又不是桂王爷,可受不起你们的大礼!”
吕卅故作扭捏,矫情的抱着红药胳膊,晃来晃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惹得红药一阵恶寒,红药几次想甩开,却偏偏甩不掉,就像牛皮糖粘上一般。
“求二位姑娘饶命!”
“求二位姑娘救命!”
先是饶命,再是救命,这群吃瓜看戏的禁卫军倒是很会看形势。
这两个女人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他们能杀人应该也能救人!
“少了六个兵哥哥,人家很害怕啦!桂王爷要是问起来,该怎么办呦?”
得,在红药心中,吕卅死变态形象彻地形成,无法磨灭。
一个大男人,长的还不错的大男人,非要装扮娇滴滴的美娇娥?扮就扮吧,一举一动,娇柔胜却女子三分,一颦一笑,还TM霎时间便能激起保护欲,惹人怜惜。
这样的人,称一句变态不过分吧!红药随时准备甩开吕卅,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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