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其昌摆开阵势,随手抽出一把透明琉璃钢刀,卯足气力,大开大合的招式,六马并驷的气势,笨重钢刃在朱其昌手中舞出了一朵花,既赏心悦目,又威风凌凌,力道十足。
吕卅左闪又躲,朱其昌一个凡武,还不足以让他乱了方寸,作为敌人,看这个阎王舞刃,也是一种享受。
凌猛刚毅的刃式,纵横捭阖的翻腾,一股脑一往无前决不后退,招招陷人于死地的狠辣,这个活阎王怎么有点奇怪,用得着吗?
独夫固执,离索僇杀?吕卅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竟是忍不住有些同情朱其昌。
“恼羞成怒了吗?被我说中,杀人灭口泄愤吗?”
朱其昌攻势愈发密集主动,琉璃钢刃所过之处,桌挨桌碎,椅碰椅散,可以想见,吕卅要是挨上一刀,就他那外边看起来的小身子板,不得瞬间散架。
咔嘣
混战中,吕卅一掌挥出,欲祭出君子刃,下丹处却突然变得刺痛而有肿胀感,六经之内一股浊气暴走如风,来回乱窜,如同受惊的野鹿一般,他手脚仿佛生出了自我意识,不受控制,横七竖八地到处出击,手舞足蹈。
啊喝,刹那间,吕卅改守为攻,主动出击,不仅不再躲避朱其昌,而且迎难而上,不再防守,只顾进攻,不惜代价地攻击朱其昌。几乎是在一瞬间,由攻变守,对战策略地改变太过突然,朱其昌大感诧异,一时不察,琉璃钢刃被隔开后,右肩狠狠被吕卅击中。
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手中钢刃也翕然落地,以往生涯中,未尝一败,右肩隐痛的朱其昌怒火更炽。趁着这个空挡,吕卅忙绕到红药身旁,二人猫着腰咬耳朵。
“快,封我的阳明经。”
红药弦柱轻拨,吕卅才夺回左右双手的自主权,立马对自己施展神耒打穴法,连发五根微小亮银针,前后封住太阳经,太阴经,阴厥经,少阳经,少阴经,躁动不受控的手脚才堪堪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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