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化安不说话,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没用,只能听对方调遣。
白无常喜怒无常,先是嘻嘻的笑,然后掐指算了一算,扭头看一眼张化安,又掐指算了算,良久,将手中的白色棒子狠狠摔在地上:“有人算计我!”
他看向张化安:“今天的事情,包括我的样貌,你一样都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先带你去见阎王。”
白无常牵着老伯恨恨地走了,张化安深呼一口气,他的身体回暖,周围一切都变得正常起来,乘务在忙着处理尸体,身边的人在议论纷纷。只有他自己从生死关走了一遭,显得十分孤独。
张化安扭头想走,乘务员一把拽住了他说:“先生,你的东西掉了。”乘务员手中,拿着那根槐木。
张化安没有接,因为他看见了黑线。不是黑线,而是那些破面罗刹的头发,在槐木上纠缠不清。头发下面,隐藏着他们的脸和身体。几十只破面罗刹在槐木上游走,槐木的中心,坐着那个出现在自己梦中的树灵。
这些景象,皆是一闪而过,待张化安仔细看时,它又变成了普通的木头。泛着淡淡的黑光。
张化安穿过人群,坐回座位上。姜玉人虽然好奇刚刚是什么骚乱,但因为要等张化安,所以忍着没出去。她见对方一扫刚刚的失落,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厌世脸,问:“怎么了?”
“我好像,入感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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