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紧张,过来坐下陪老夫喝酒。”端坐于石几边的老者将喝完的酒杯放在桌上,乜斜着眼看着杨顾安淡淡道:“过来,老夫喜欢听话的孩子。”
杨顾安稳了稳体内躁动的灵气走了过去。他隐隐感觉到面前这个老者如果想害他自己这些准备可能还真没多大作用,与其顽抗不如稍微争取一丝主动。杨顾安径直坐在老者对面,看着老者的眼睛问道:“老先生找小子有事?”
“若是说你打扰了老夫月下独酌,也算有事;你若能让这酒多几分滋味,便也算无事。”老者又提起酒壶给自己斟酒,却只倒出半杯来。
“如何让酒多几分滋味?”
“取你半杯心头血入酒,如何?”老者不知是没察觉到杨顾安暗中将灵气运至右手,或者是毫不在意,注视着杨顾安稍稍颤动了一下的双眼。
“好,这心头血……你拿去吧!”杨顾安假意伸手取酒杯,却骤然一掌将石几掀起直飞向那老者,同时借着反冲的力量急速向大堂方向略去。不能进月亮门,弟弟还在里面。这时的杨顾安根本无意于制住老者,他唯一的想法是将动静闹大一些。毕竟这是京城内,哪怕是魂游强者也不敢肆意出手。再说爷爷杨天钦也在京城内,虽然杨家离这里不近,但总归能让眼前这老者有几分顾虑。
但是杨顾安好像实在是高估了自己。
只觉得眼前景物模糊了一刹那,背后一阵恐怖的怪力将自己甩在了地上,杨顾安又一次看见了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咳咳,咳……”见鬼,今晚怕是栽了。杨顾安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一千斤的石锁砸在了胸口,不然现在也不会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月光洒在杨顾安身上,嘴角边鲜红的血液在月色下显得漆黑无光。
忽然一阵钻心的酥痒从尾骨处传来,杨顾安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不止斗篷,连贴上的里衫都在不久前被这恐怖的老者撤成了布条。正是月光高照的子夜,杨顾安从来没有如此痛恨屁股上这难以形容的感觉。
“嗯?怎么有如此强的阳气?”老者皱了皱眉头,一伸手将杨顾安从地上招到手上一把抓住了脖子,另一只手在杨顾安身上探查着:“天生阳脉?不对,连阳脉都不是。可是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阳气,以至于如此抗拒月光?”
老者自然不是在问杨顾安,他知道这小子估计只知道屁股痒。皱眉沉思了一阵,开口道:“小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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