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动静很大,虽说昨晚如梦在杨顾安的“照顾”下睡得很沉,此时也已经醒了过来。“姑娘,我哥去了何处?”
揉了揉眼,如梦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那死人去了哪里。昨夜里话还没和奴家说几句,就把奴家弄晕了扔床上,说不定看上了隔壁哪家的姐姐,看不上奴家这残花败柳了呢。”说罢赌气地一扭头,却忽然发现床头的梳妆台前放了一副信封:“咦,这里有封信呢。”
杨思动也看见了这封信,信封没有用泥封,但封口有一丝淡淡的元气,杨思动认得其中有哥哥的气息。信封上几个小字墨迹尚新:父亲杨长恒亲启,不孝子杨顾安留信。
…………
“顾安的信?”杨恒陪在靠在院子里的摇床上晒太阳的父亲杨天钦身边,疑惑地接过小儿子递过来的信封,随手解开杨顾安留在封口处的禁制。长恒是杨恒的字。
“拜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当您们看到这封信,孩儿已经随师父远去修行了。师父待我很好,是我在去年上元节游玩,与母亲走失时在卖灯笼的铺子前认识的。一年来与师父虽然见面机会不多,但师父对我的教诲一直让我不敢相忘。敬请父亲母亲不要担心孩儿,孩儿学习稍有所成自会回家,期间不会忘记书信往来。
昨夜师父有急事需返回师门,问我愿不愿意随其同往。孩儿心想陪父母之日长而随师父之日无几,便自作主张随师父离去。再拜叩请父母原谅。此去离家,最担心不过的是父亲的身体。父亲喜欢母亲买来的那张红毡毯,天凉了父亲膝痛时请弟、妹记得替为兄照顾父亲;还有爷爷养的那条大黑狗,岁数已经不小,自数月前失足跌落后院破井中后身体愈差,不知还有无机会再次相见。
顾安三拜,泣别父母。他日归家,再服侍父母膝下。爷爷身体尚安,有困难多与爷爷请教自能如意。
敬叩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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