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读书人?你说说看你又怎么看这句话?”
女子的声音清脆的像是清泉流过石缝,让杨顾安觉得她身上这件蓝衣裳简直是完美衬托出姑娘清冷而不拒人的气质了。
杨顾安站正抱拳:“儒家圣人认为所谓善人是长久行善而不会随俗从众的人。这种善是一种落实于外在的表现,而不需要是发自内心的仁。在儒家看来,光有善是不够的,只要有仁,有礼,行事自然善。而恻隐之心正是仁的一种表现。所谓恻隐,是对别人的悲痛表以同情,对他人的不幸感同身受。”
顿了一下,杨顾安继续说道:“以我之见,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哪怕是刽子手砍头前也会问问犯人有何遗憾。而为了杀戮而杀戮,这种人是没有恻隐的,那就不是人。”
蓝衣女子抿了一下下唇,本就鲜红的嘴唇变得更晶莹。她也坐正从下向上看着杨顾安的眼睛道:“你很有趣,是新来的吗?”
杨顾安对视道:“在下杨顾安,昨日才进宗门,师从朱宗主。”
“朱宗主,朱莽吗……”蓝衣女子轻声自言自语,接着用严厉的语气对着杨顾安说道“不管你是谁的弟子,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声音不大,却如法令一般在杨顾安脑中回响着。杨顾安这才知道这个女人的修为可能高的恐怖。不过也没太在意,毕竟又不是敌人。虽然这里是金刚宗,可是能真正理解善与仁的女人,哪会是随意出手杀人的人。不过他还是更庄重地行了一礼:
“弟子谨记。这本就是弟子行事作风,不需提点也会照做。”
走上楼梯,一直到了三层杨顾安还在想刚刚哪个女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行事作风却与这金刚宗格格不入,这种感觉在门口看门老人那里已经感觉过一次了。不过那老人哪有这女子这般美丽养眼。杨顾安愿意和女子多说几句的根本原因自然是因为这是个美人,换那老头他捡起书可能就走了。
嘿,有意思,这金刚宗虽说是以双修之法立宗,却又另有一些人行事作风完全不像邪宗的做派。不过这关杨大少我何事?我只是一个通窍境的小弟子,待我找到如何克制屁股痒的方法,我就写信给爷爷,然后偷偷溜回家去。有爷爷,有杨家护着我,谁又能再把小爷我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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