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难以想象……”艾姆蒂说道：“魔法居然会有有效的施放范围，为什么会这样？”

        伊看了看艾姆蒂，说道：“对于一出生就在遍布魔法的环境里长大的你来说可能很难理解吧……实际上，在没有任何外部条件的帮助下，普通人想要凭借魔力去引发自然现象基本不可能。能做到的就不叫普通人，而叫超能力者了。”

        伊解释道：“巨塔的存在也好，贤者和埃塔玛尔神做出的替代方案也好，本质上都是用一个巨大且复杂的原始魔法做‘转译机’，将黑魔语或秘语转译成能引起现象的某种规则。”

        “抱歉……还是有点。”艾姆蒂摇头道，伊的解释中混有的专有名词越多，她听着越感觉头大。

        “这么说吧，你将世界本身想象成一个生命体，使用魔法就是用自身提炼的魔力和世界交易。但世界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语言，那套语言复杂且难懂，很少有人能学会，差不多一千万个人里只有一个的程度吧。那么问题来了，想要和世界进行交易的你，又不懂世界的语言，你会怎么做？”

        “嗯……找懂世界语言的人翻译我的话？”艾姆蒂回答道。

        “没错。”伊肯定道：“但世界的语言是那种重复繁琐的语言，翻译本身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的时候。如果你是翻译的那个人，你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艾姆蒂一脸茫然。

        “当然是做所有人都能用的转译机。”伊说道：“将量大重复的任务交给工具，这是人类一直以来的进化方向。”

        “我想我应该懂了。”艾姆蒂叹气道：“所以黑魔语也好，秘语也好，本质上都还是人类的语言，所以用它们构建的术式出了转译机的范围就会失效？”

        “对，基本上就是这个道理。”伊拍了拍艾姆蒂的肩膀，安慰道：“前置的常识差不多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我们来讲秘语，这也是白魔法，或者说现代魔法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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