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玛莎想。
自新生入学后已经过了四天,她渐渐察觉到自己这位15岁的新室友——艾姆蒂的异常之处。
像是来学院的第二天中午,玛莎给艾姆蒂介绍校园环境。在提到器材室那些充满骑士系男生汗臭味的器材时,艾姆蒂突然蹦出一句“我不会用这些的!”。
正在玛莎思考艾姆蒂说这句话的含义时,艾姆蒂又来了一句“说不会用就不会用!”,声音大的吓了玛莎一跳。
很明显,艾姆蒂的那些话应该不是对玛莎说的,可当时和艾姆蒂一块的只有玛莎,艾姆蒂也没有使用通讯魔导器的迹象。
她到底在和谁说话?玛莎的疑问最终没有得到解答。
还有入学式的那天晚上也是。
从入学式回来的玛莎撞见了正在擦拭血迹的艾姆蒂。
地板、水桶、桌角,一眼望去满是暗红,明明是相当严重的出血量,艾姆蒂的神情却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
“学姐,你回来的正好,头发上的血迹粘到一块去了,黏糊糊的,能帮忙弄一下吗?”
这么说着的艾姆蒂看上去有些心虚,就好像洒在四周的不是血是美术颜料一般,但美术颜料是不可能散发出这种铁锈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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