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台闹钟,杰妮有些失神。
她想起了今天看到的一幕,盖思汀和一位银色短发的女孩一同走进帕拉丁的大门。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身为阿尔伯特家唯一的继承者,盖思汀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不和其他女孩往来,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但就像盖思汀注定不会单和一个女孩有往来一样,杰妮哪怕理解也无法抑制心中涌出的酸楚,她无法将盖思汀和银发女孩站在一起的景象从记忆中逐出。
幸运的是,杰妮的理性和道德底线哪怕放到所有贵族中也是中等偏上的,她还不至于为这种感情去做危害他人的行为。
没错,杰妮不会这样。
杰妮站起身,准备去餐厅吃饭。起身的瞬间,肋骨传来的剧痛让她闷哼了一声。
这是在哪里撞到了吗?杰妮想,但她的脑海中没有任何与此相关的记忆。
今天真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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