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在手间把玩着一根破旧的木质棒球棍,棍的一端敲击着混凝土地面上一层厚厚的残沙,沙土飞扬,黄色光柱之间,细微的粉尘清晰可见。
“这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
手拿棒球棍、扎着棕色卷发马尾揪的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呼出一口紧绷不下的放松。
“是啊,困扰他十几年的心病终究还是以多克先生的死彻底伤愈了。”
“不过——”短发男子扔掉饭盒和钢叉,搓了搓手上血与泥凝结在皮肤上的污渍,“还有个人没有解决”。
“莫不是他儿子?算了吧,那小子现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要不——干掉?”
短发男子啪一声狠拍马尾揪男子的后脑,“长点儿脑子吧,他还不能死。”
***
“催眠成功了吗?”
刘安泽自以为是的晃了晃脑袋:“小爷我出马?还能有办不成的事儿?”
监控室内,站一旁的刘探长鼻息轻喷,“臭小子,别吹牛了,你若能用你学过的知识催眠了局子里扣押的那位,才算你牛气,一只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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