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看老爸生气了道“爸,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说的是实话。”阿流没细听二人谈话,皱着眉,道“刘叔叔,您拿回药瓶时可发现瓶子底部有裂纹?”
“这倒没有,兴许是快递人员疏忽了,磕裂的吧?没伤到人还好,下次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他们做事的态度,这么危险的事可不能再发生”,刚要掉头,想了想,面向阿流道“阿流,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来这里住吧,一个人不方便,这里至少还有阿泽陪你,我白天不在家,你俩到外面好好玩一玩,而且见你爸还方便”。
阿流一惊“呵呵,我一个人没问题的,过几日还要回学校,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笑了笑,心想“我要在这住,老爸一听说,还不得直杀过来?啰啰嗦嗦一箩筐,我何必受那苦呢?还是一个人自在”,刘安泽看这僵局,道“爸,您很累吧?先休息休息,我和阿流出去啦”,拉起阿流的手跑了出去。
坐在咖啡厅里,高一流看着眼前装满冰淇淋的玻璃杯,越想越不对劲,道“阿泽,你说,蛇酒的玻璃瓶只是裂了那么浅的一道,怎么会炸开呢?”
阿泽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浮夸“苦啊,唉,不明白,我看那酒瓶还是太薄了,搁不住!”
阿流摇摇头,“不对,不是厚度问题,那瓶子有问题,若像你说的,瓶子支持不住,那么为什么酒瓶在运输时不碎,偏偏在你家碎了?还有,既然要用蛇泡酒,那位老友为何不用蛇干泡或者将蛇杀了再泡呢?他不知道用活的毒蛇泡有风险吗?再者,你爸说‘兴许是快递员不小心磕破的’,这说明瓶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保护支撑的措施,在运输过程中,玻璃瓶易碎,他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常识?总而言之,诸多疑点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杀人’!与其说他想送礼,还不如说他是故意让瓶子破损,用蛇来毒害你们全家!这样既没有在场证据,又省了人力物力,一举两得嘛~~”。
阿泽睁着大眼看着他,“哈哈哈,喂,阿流,你干脆去当侦探得了,说的这么有理,好像你经历过似的!别胡思乱想了啊,哪有那么严重,你啊,总是将别人的好心看成黑的,就不能想想好的一面吗?比如,人家这么多年了还在惦记着我老爸,想想,这友情得多深!他一听说我老爸得了风湿,不惜花重金跨国将这么珍贵的酒送到我家,你说说,他得多善良!哎呀,你也学学,将来我有难了,你也得这么做知道吗?”
阿流无奈的笑了笑“呵呵,知道啦,我会好好‘治你’!”
阿泽急了,站起身大叫道“什么叫治我?”一看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脸一红,慢慢坐了下来“咳咳,你还笑!我算是看透了,你真无情!”阿流捂着脸轻声笑着。
阿流叹道“不过想来,这人的心思真是缜密,我想他一定想将此计划做的滴水不漏,不过可能是第一次作案,给对方太多的机会拆穿他!但仔细一想,也不容易,一想到有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可爱’之人存在,他的计划说不定真的能实现!”
“我说,阿流,你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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