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婆呵呵笑道“霖雨啊,原来你躲到这啦,害婆婆好找呢”。
“霖雨?我吗?”感到莫名其妙。
婆婆笑道“当然是你啦,不然婆婆在叫谁?”
他伸出手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脸,“噢噢噢,疼啊”。
婆婆走到他身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摸了摸他的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可以用那么大的力气掐自己这么柔嫩的脸?哎呀呀,都肿了,来,婆婆给你擦些药”。
说完,她粗糙黝黑的手拉起他白净光滑的手,慢慢走向屋子。
“不论怎么看,都觉得甚是奇怪,我方才明明躺在我住处的床上,怎么睁开眼后会突然站在这种穷乡僻壤?还成了女人!噢噢噢,我的神,你是不是在耍我!”
四周都是柴房,脚踩的都是土地,连个石板都没有的农家小院还真是可怜。
虽说打扫的还算干净,但是怎么看都太落后了吧——老旧的牛车、满地跑的鸡鸭、破烂的门扉、墙角的一捆捆木柴······唉,糟糕透顶,闻闻,一股子松香味,这还算得上是唯一可取的了。
走进破旧的房门,“哇,怎么差别这么大?”他不禁这样惊讶。
琉璃地板,椒红色的墙壁,屋内还散发着淡淡的梨花的清香,贵重的香案上摆放着古铜色的小香炉,不停地冒着白色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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