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多克先生闻言情绪激动、恨得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向屋子里信口雌黄的混蛋男人索命,但是他想要知道真相,他想知道接下来那个人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于是他平复气息忍了下来。
“对,没错,我是没有证据,这下你该松了一口气吧?不过我还是可以逮捕你!”
男人一听,眼眸微闪,似乎对警官的威胁颇有兴致,“哦?先生,您作为警官还要知法犯法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美国公民,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要抓我?我要将你告上法庭!”他义正言辞,已然以对后续发展尽在掌握。
刘探长冷呵了一句,嘴角撕开一条信心满满的狭缝,接着探说道:“姜琴一家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这句话仿佛一根长长的利刺直戳他的脑神经,使他脑间一阵儿阵儿泛痛。
男人身体打着怵轻微踉跄了两三步,极微,以致在场的大多数警官、站在暗处仅仅观察他的多克先生都没有注意到那男人微小的动作,不过探长却为此高兴不已,因为犯人开始渐渐崭露头角了,这场心理战他胜券在握。
随后男人谈吐已不再像前几句话答得那么流利,多少对刚刚刘探长的试探语还是有些惊吓的。“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在极力掩饰。
不过显然刘探长已不再慢条斯理探他的话了,他略显兴奋、直白而不失威严表情直面男人并对其毫不客气的说道:“哼,声东击西?这招你玩儿的很妙,丝毫没有破绽,怎么都无法让人觉得此事件能与你挂钩,可你别忘了,多克先生的妻子曾提过,你在瑞斯警官昏迷之前曾回过一趟家,说是你代她去取换洗的衣服,然而就在你回医院之后,瑞斯警官被人袭击,正巧,楼层内的摄像头主机被人为破坏,我还纳闷,根本没有人能逃得过红外摄像机的扫描,破坏者是怎么打进监管人员内部而神不知鬼不觉将主机毁掉的?我正为此事倍感神奇之时,第二日下午就有人来警署报案,说华裔医生姜琴一家被杀害死在家中……。”
男人不以为意,道:“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些事都是我干的?”
刘探长扭头反驳道:“我有提是你干的吗?”
男人神色较刚才已明显有了偏差,“如果你不认为是我干的,为什么要跟我提起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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