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棠低下头，沉默不语。

        玄机子也不再多言。

        有些时候，语言会显得格外的苍白且无力。

        青铜大船在满是白雾的湖面之上穿行，时间在这里仿佛不在存在，谁都不知道它究竟要驶向何方。

        终于，在混沌迷茫的尽头，有人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丝变化。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雾是不是淡了一点？”

        众人纷纷留意，果然，那万古恒冰般的白雾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消退，湖面上的能见度得到了大大提高。

        隐隐地似乎能看到远远的水面之上出现了一道黑点。

        那就是蓬莱。

        若入蓬莱间，此生死无怨。

        季末看着那一片逐渐放大的阴影，轻轻地扭了扭脖子，骨骼碰撞间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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