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贤人有言，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过去便是那泼出去的水，就像那阴阳不可倒转，时间怎么可能倒流回溯？当真是愚昧至极。”

        老人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似乎颇有些感慨。

        “纯粹的教化果真不足以让人思想觉醒……”

        老人自顾自地喃喃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边其实还有个人儿。

        “唉呀，告扰少年郎了！”老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听我这老头子絮絮叨叨了半天，一定烦了吧，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哪里，老人家严重了。”季末笑笑，默默地看了眼静静立在架上的书籍，那本书记录的是恶魔的低语呢喃，稍不留神人便会深陷其中，粉身碎骨。

        “那为什么这座图书馆还会收录这本书呢？不怕像我这样无意间翻阅的读者沦陷？”季末问道。

        “哈哈，哪里会有那么夸张。”老人淡淡地笑道，“到了现在，这本书里的理论早就不攻自破了，那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也就在那个尚未开化的年代才能拿出来骗骗人，你刚才不也看过了？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我还留着这本书，也只是以作警醒而已。”

        季末确实看过，但是凭借他有限的知识，所有的字倒是都看得懂，至于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嘛，只有天知道。

        而这老爷子，估计还是把他当作了什么搞研究的满腹经纶的工作者了，毕竟，能知道这座图书馆的，那个不是赫赫有名的学者呢。

        虽然这小子确实看着面生。老人想着，笑着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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