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叔,上车走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路上由车辆组合成的钢铁洪流隐隐有了流动的趋势。
萧正掐灭了烟,与季末一同上车。
“刚才那个人……是裴破?”
林秀婉眉头微皱,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嗯。”萧正淡淡地回道。
“他怎么会……”林秀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疑和担忧。
“你是想说,他怎么就跑来燕京呢。”萧正笑了笑,“我也一头雾水啊,裴家的人不好好呆在西部,大过年的还他酿的乱跑……”
林秀婉眉宇间的忧色更重了。
丈夫是干什么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而这个裴破,便是萧正早年有过极大间隙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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