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裴破可不是那只杂毛小鸡。
“裴老大,你和朱雀阁下……有仇?”想起刚才两人阴阳怪气的那一幕,齐霖依旧有些好奇。
“没有啊,同是鸿蒙山下一条狗,能有什么仇?”裴破呵呵一笑,“他只是一部小心……把我老爹的两条腿打断了而已,粉碎性骨折而已,没啥大事。”
“……”
“薪和啊,再打个电话催催,你妹妹他们怎么还没到!”
一座风景优美的四合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焦急地来回渡步。
旁边陪着一个穿着一身唐装带着黑色镜框的中年男人,听到老人的话不由得苦笑一声:“爸,一个小时不到您已经让我打了六个电话了,再这么打下去可就要惹人生厌了啊。”
“谁叫这一家子这么慢!一年就回来这么一次还跟个蜗牛似的!怕是早就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老人吹胡子瞪眼,几乎是吼着出声的,唾沫星子喷了唐装男人一脸。
“这燕京城的路况,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林薪和无奈地说道。
这一幕似曾相识,几乎每年都要来这么一槽,林薪和知道父亲其实有多么盼望今天,那种急不可耐其实是对合家团圆的迫切。
“你这臭小子每年都只会这么说!有没有一点新意?!”听着儿子敷衍的回答,林钟国大怒,一巴掌便呼到了林薪和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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