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大人。”
鬼七无视了肩头剧烈的疼痛,低头恭敬地答道。
“去吧。”封临安随意的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话音未落,鬼七的身体再次化作黑雾消失不见,他巴不得早点离开封临安的身边。现在的封临安就是一个极不稳定的炸药桶,谁都不想靠得太近,哪怕是他们这些跟随其多年的心腹。
十年的谋划毁于一旦,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封临安的道心因此一直躁动着,从未平静下来,他也就越发压抑不住自身骨子里的那股乖张与暴戾。
何况他根本不想压抑自己。
不过是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即使自己的怒火连万分之一都不曾发泄出来,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今天封临安似乎更加暴躁,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淡淡的不安与焦虑在封临安的心底滋生发芽。
到了他这种境界,绝不会凭空产生这种感觉。
一定有什么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封临安重新坐下,慵懒修长的身影加上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孔,足以让大部分不谙世故的年轻姑娘直接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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