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一步跨出,站在了林栊等人的跟前。
“还有,就算不过去,还是要交买路财的。我的买路财呢?”
林栊好像看到了男人墨镜下漠然的目光。
“跑!分开走!”林栊大喝一声,身体像利箭一样飞窜了出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话音未落,光头和刀疤脸同样以着极快的速度朝着不同的方向飞掠而去,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大胡子被丢在了地板上,竟是没有一个人管他。
死道友不死贫道,兄弟安好。
季末看着他们迅速远去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死狗一样软趴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大胡子,嘴角扬起一道讥讽的笑意。
季末失去了找那些宛如丧家之犬惊慌逃窜之人麻烦的兴趣,他有些百无聊赖地踹了一脚昏迷的大胡子。
脚边的男人毫无动静,像是一具尸体。
纸糊一样的身体。
季末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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