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我旁边的狗,就汪汪地叫开了,撕心裂肺的,别提多惨了。
平时看到生人,它也叫。
但是老郭太太是邻居啊,我出去执行任务的那几个月,还是老郭太太帮忙照看它呢,所以她肯定不算生人吧,这大半夜的,你说这狗在家里乱叫什么?”
“莫非它看到了什么,狗可以看到我们人类看不见的东西?”孙浩科反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他娘的又不是狗。不过那老郭太太却说:你家的狗太吵了,叫我这心里乱得很。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大月亮地里,我想看她是不是有影子,才一站起来,就听她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哎,吵死人了!
我一听这话,汗毛都炸起来了,赶紧又蹲了下来。”
“这话有什么不妥吗?”
王柏然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吵‘死人’啊!你没听老郭太太说的多明白?”
“这是你的心理作用吧?这话未必要这样理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