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秃顶老头忍不住解释道：“‘天启’病毒的部分感染者，最初的症状就是失忆，会把现实和虚拟混淆，我觉得，在他们的眼里，所有人类都是怪物，而怪物反而成了正常的人类，所以他们会变得恐惧、暴戾，甚至杀人，最终用丧尸的方式，将他们的病毒散播出去。如果感染者脑死亡的话，就很快会变成丧尸。”

        “但是也有例外！”汤普森太太又补充道：“有些感染者会产生某种抗体，看起来像是正常人，在特定条件下，才会产生变异。但实际上，这类人反而更加危险，因为他们混迹在正常人群之中，很难被发现，而且有自己的思维，一旦变异的话，那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被感染，变成丧尸！”

        孙浩科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是感染者被发现，通常会怎么对待他们？”

        身后那个黑人壮汉说道：“这个病毒散播得非常快，很多大城市都已经沦陷，再加上山火肆虐，这个西海岸，几千公里，据说都成了人间地狱。现在，我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但是我猜想，大概就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乡村，还有一些活人，所以你们就算离开这里，最好也不要去人员密集的大城市，和可能到处都是丧尸。而对于感染者，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他们。”

        王柏然再也按捺不住，“这么说，我们俩到这里来，是难逃一死了？不过你们也说过，感染病毒的是这个家伙，可不是我啊，我可没有失忆。”

        那个黑人用枪在他后背用力顶了一下，“但是你是密切接触者。再啰嗦，我他妈随时可以杀你！”

        “慢着！”孙浩科喊道：“就算我失忆了，也不能确定我就是感染者，我是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我记得史蒂芬博士的日志里写过，只有第四批实验体，才有机会活下去，而我和王柏然就是第四批实验体。”

        其实王柏然是第几批实验体，孙浩科并不知道，因为在日志列举的清单里，根本没有“王柏然”这个人。

        但是现在生死攸关，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王柏然就这么被人一枪打死。

        汤普森太太冷笑着点了点头，对身边的那个小女孩耳语了几句，那小女孩随即离开。

        过了一会儿，拿来一份杂志，汤普森太太翻看了几页之后，又交给旁边的秃顶老头，“约翰，当初史蒂芬博士的确发表过这样的论文。第四批实验体，已经接近成功，是最高阶的感染者。只要不受伤，就不会产生变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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