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楼下的房东似乎也醒了过来,一会儿之后,我们这一层走廊的灯被打开,那胖房东走到我们这间房门口,朝着里边喊道:“怎么呢这么晚了还闹腾,还让人睡觉不?”
我们有作声,而是走到了房门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处,上面有一个咬痕,有十七八个牙齿印,出血了,但是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好像中了麻醉一般。
这时候杂毛道士陆明也从房子里出来,指着我敞开的胸膛,问怎么回事?房东大妈看着我胸口处的牙印子,上面的咬痕腥臭难当,本来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脸色一下子就变的极度恐惧。
陆鸣抓着她的胳膊,问这是怎么个情况?
中年大妈有些结巴的说道,这个,不会是鬼咬的吧······
杂毛道士问她这里经常闹?那房东哭丧着脸说,她也是接手这家宾馆不久,不了解这变的情况。
杂毛道士听后,脸色阴郁,那中年大妈看我们脸色有些不对,便接着说她家里穷,农村出来的,听几个村里出来打工的说开宾馆挣钱,才出来盘了一家宾馆,本想着附近有大学,需求应该比较好,再加上转让费比较低,便盘了这家,没想到从盘下这家店到现在,两个多月,生意却是异常惨淡······
房东说着说着,声音中便带着哭腔,因为我也是山村出来的,看到对方这个样子便想起了远在家的父母,有些不忍心,便拉了拉旁边的杂毛道士。
杂毛道士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房东,语气颇为平缓的说道:“那你盘下这家店之前的事情有没有听人说过?”
房东听到杂毛道士问自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盘下这家店后,发现生意不好,便跟旁边几家人闲聊,才知道以前的时候,这儿也是开宾馆的,好像是有个女学生在这家宾馆被人给害了······”
房东说道这里,我便感觉后背有一股冷汗,而杂毛道士却是看着房东,默默的望了一会儿,说你来这里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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