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前方,那个前一刻还给人揍得如同孙子一般的善臧怎么突然就变的这么生猛了,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金钟罩?还是铁布衫?
这也行?
看着眼前交战所显露出的匪夷所思的神秘力量,我下意识的慢慢朝后退去。这种力量交战,倘若我还躲在一旁观看,恐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被殃及池鱼了。
我的妈呀,倘若是寻常的拳脚功夫我还能接受,但眼前看到的这情景却大大的超出了我的想象,令我原本就不怎么粗壮的神经就是一阵膨胀的感觉。
仔细想来,从老土铁蛋双双溺亡,到我捡到那诡异的古币,再到那骨币融入我的胸膛吸食我的精血,再到迷糊间看到的诡异画面,最后再到眼前善臧的金光入体。
这一切都超出的我的想象,或者可以说是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我悄悄退出七八米的距离,依旧躲在一根石柱后面,猛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再确认了距离已经足够远之后有像场中瞧去。
这时候,因为距离虽然远,但我依然能看清。
只见善臧与那黑衣人依旧打的有声有色,看样子势均力敌,但如果有个懂行的人过来看,他便会看出黑衣人明显要比善臧更轻松一些,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善臧身上的金光则越来越淡,好像那风中的烛火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我转头,瞧向外公那边,只见围着我外公的那三个人好像用了某种阵法,此刻口中都大声吼道:“三才归元,无垢无漏,无苦无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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