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强烈的差异感,令他周围的三名黑衣人都是一阵失神,不过在犹豫了半秒之后,都毫不犹豫的朝着外公又刺了过去。
静若处子,动若疯狗。
处于攻击状态的三个黑衣人与前一刻有着极大的不同,那犀利的状态,如果是寻常人,那根本就应付不过来,然而外公却显得轻松无比,他手中的剑虽然一直处于狂暴之中,但是他却越打越缓,宛如清晨公园里打太极的老爷爷一般,每一剑,除非有致命一击,否则他是绝不会乱出剑阻挡的。
只见外公越打越慢,而那三明黑衣人,一个个脸色却愈发的难看。
之所以难看,是因为他们从外公身上感觉出了庞大的压力,这压力是从内而外的,来自于意志和精神之上。
是灵魂上的恐惧。
如果说先前他的狂暴攻击是以力压人,那么此时此刻愈加缓慢的剑势,则已经牵扯到了世界底层的规矩之上。
这是外公将近一个甲子以来修行学剑所领悟出来的重要的东西。
天有多大,这在于我们知道这世界有多少,对于井底的青蛙来说,天就只有井口那么大。
外公越来越慢,到了最后连手中的剑都懒得挥动,这情形让三名黑衣人一阵滞碍,犹豫了两秒,三把锋利无比的漆黑长剑,从各个角度,携带着凛冽的剑势,朝着外公的周身袭来。
全身的要害,中一处都将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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