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毕竟是三个小屁孩子,野鸡岭到底有没有什么山魈鬼魅的,这个谁也说不准,不过之后的好几天,我却连着做了同一个梦。
记得在梦中,周身的一切似乎都蒙着一层迷雾,泛着黑光,有好多古木怪石,只是看不清楚,然而那小女孩的轮廓还是那么分明,仅仅是那一汪秋水般的眸子,仿佛就宣告了她那天真可爱。接着我又看到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的灰衣老头,再后来,我好像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洞子,我害怕极了,大声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将我带出。
梦的另一部分里,是堆积如山的骨头架子,随后是从这些枯骨里边爬出得密密麻麻的长蛇。
嘶···嘶嘶嘶
······
就在这时,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一脑门子的冷汗,心中是满满的惧意。
好在意识到自己只不过做了个梦时,内心之中的那股恐惧才慢慢的消退。
睡觉做梦,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回想起梦中那些令人心生寒意的恐怖事物,却让我久久不能释怀,联想起了从爷爷口中听到的一个故事,几个夜里我都吓得不敢一个人入睡,而是挤在爷爷的炕上。
故事说的是在改革前夕,村子西边的白虎岭中盘踞着一群山匪,与寻常守规矩的绿林中人不同。绿林中的规矩,路上遇见买卖,或是到人家偷抢,只要事主不抵抗,或者没有仇怨,决不可轻易杀人,qj妇女尤为大忌。
谁想附近的这伙山匪心狠手辣,无论走到哪里,就是抢完了杀一个鸡犬不留,要遇到美貌女子,先奸后杀。可以说对当地的人力物力造成了极大地伤害,使当地的民众对这伙人恨之入骨。
相对而言,生活在当地的山民,大部分都是些三棍子打不出一声闷屁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当然每个村也有那么几个有血性的狠人,但也都是例外,在遭受了几次惨痛的教训之后,再也没有人愿意当面反抗这些个视人名如草芥的匪人。
好在善恶到头终有报,解放后不久,上边就派来了一支军队对付这群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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