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侯爷那里的兵马到得晚了,六扇门的兄弟们也会先行驰援,你就放心走吧,不差你一个了。令尊病重,岂能坐视不理?没看花管家一路都没歇着吗?”
“好吧,我这就出发,如果阿爷无大碍,我一定快去快回。”
代舒容心里叫苦,脸上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渐渐的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说不清哪里不对,但是这件事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
苦守了两日却始终一无所获,“新罗四秀”如人间蒸发了一样踪迹难寻,海州府衙内一干众人进出忙碌却全无进展。
代舒容也犯愁了,援兵迟迟没动静,自己只是个六扇门的少令,如再过几日仍无发现,兵马司的人难免会生事端,毕竟自己并无节制之权,一旦较起真来,这件事很难说得清楚。
他心里烦闷,就想出府衙透透气,于是信步上了厝石山,到了摘星楼上,暖暖的风吹到脸上,远处一片嫩绿的颜色,正是一年当中最好的时节,不冷不热,最是舒适。
忽然瞥见长廊外端一个背影负手而立,竟是很熟悉的感觉。
他紧走几步想过去看看究竟是谁,谁知那人见他走近,突然也迈步就走。他跟的快了,那人就快了一些,他跟的慢了,那人也慢了下来。
拐过山梁,是一片茂密的松林,眼见那人就钻进了林子里。他毫不迟疑的跟了过去,却一下子失掉了那人的影踪。正在狐疑之际,身后发出一声轻笑。
谁?他猛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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