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必死的局。
他们爷俩都是局里的牺牲品。
儿子已经死了,自己也是一个无用的弃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死,也是一种解脱。
然而让代舒容和花挺水头疼的还不仅仅是他的死,因为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这场大火中送命了。
上天竟然如此慷慨,额外赠送一道致命的题目。
海州府衙的李头耷拉着脸,说道:“是真的,已经可以确认了。”
“就单单他一个人死了?那么大的一个卿艳楼,好几十号人,竟然只有他一个人死了?这不是出鬼了吗?”花挺水恨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也感觉蹊跷,仵作到了现场,但是那些下人吵吵嚷嚷的不让近前,暂时也没个结论。那些个蛮子已经报信去了,说是在没有回复之前,谁也不能动。”
“他奶奶的,还以为那个烧焦的尸体谁稀罕似的。”
代舒容说道:“这些人里还是有些聪明的,这是保护现场,担心我们动手脚呢。只可惜他们实在是多虑了,我们实在没有这个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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