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马堂少堂主雷仁自从那一日在沃州鼎香斋酒楼上吃了瘪,不仅身上挂了彩,而且被阿爷雷大钢一顿训斥,简直是憋气窝火无以言表,如何能轻易咽下这口气?他手下多是地痞无赖角色,添油加醋和火上浇油的本事原本就是看家本领,一顿鼓动之下,雷少堂主更是下定决心不能善罢甘休。
但是他还是顾忌阿爷的威严,不敢大张旗鼓的行动,于是偷偷的安排了几个人暗地跟踪。这些市井之徒虽比不上六扇门差役们的武功,但是混迹于百姓中偷偷跟随却做得更加没有痕迹,因为他们就是来自市井,更加自然。
他们一路尾随到了海州,一直跟到厝石山附近忽然失了踪影,于是他们就在回营坊及头道街、二道街和三道街周边布防,然后飞报给少堂主雷仁。
雷仁来海州还因为另外一件事,一件小事。
放在平时,雷少堂主绝不会屈尊亲自办这么一件小事,碰巧手下人报信说那几个小娘子也在海州,他这才带了一干人等浩浩荡荡而来。
雷大少的排场当真不小,只是一盏茶的工夫,就在海州府衙的大门外,已摆好了一张红漆面的长桌,两条长凳,一张逍遥椅,长桌上的茶炉已开始顶气冒泡,一坛二十年的员外烧刚刚揭开泥封,和一炉焚香的香气混杂,整条巷子里都是扑鼻的香气。茶杯、酒杯一应俱全,甚至桌边还放了一个雷少堂主常常把玩的一个虎头玛瑙镂空球。
“品茗候佳人,岂不美哉?”
逍遥椅上白净的面孔发出得意的笑声。
几门之隔的海州府衙内,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六扇门赤霞堂堂主郭小桃如冷霜打过的脸。
“围攻官衙,是不是太嚣张了?凭什么?就凭他是车马寺大令的儿子?老娘我宁可这身官衣不要了,又怎么样?老代你别总是点头,你说句话,我就是动了一下拳头,就把人命赖在我身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你拦着我做什么,有能耐你去对付那些地痞啊?”
“你先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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