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桃白了他一眼,“我现在这样不敢出门对质,算不算是畏罪表现?”
“既然没做过,你又担心什么?我一直在想,按照你所说的,雷仁就是借题发挥,但,出题的不是他。”
阿开道:“你是说雷仁原本没有针对郭堂主,只是巧合而已?”
“当然了。他们俩从来没有瓜葛,没有仇怨,即使按姿色来说,咱郭堂主也不是雷大少眼里的菜码,他凭空无故的惹她干什么?另外姓雷的再混账,应该也不至于拿手下的几条性命来拱这个火,那是个标榜义气的家伙,拿手下兄弟的性命来搏一乐,岂不寒了下面人的心?虽然他很讨人嫌,但还没蠢到这个程度。”
“有道理。”
“我把今天所有发生的倒霉事联系在一起想,我感觉今天针对我们两个人的事跟姓雷的没有关系,而是另有其人。姓雷的只是捡了个热闹,这么看来,他还是有点蠢。”
“能是谁呢?”
“是谁现在不好说,但是距离上应该不远,离不开附近的几个坊几条街。”
郭小桃刚刚反过味来,“你刚才是说我长的丑,姓雷的看不上我,是这个意思吗?”
老代一时语塞,缓了一下才道:“类型,类型不同,姓雷的肤浅,看的都是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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