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不当逃兵。”花挺水马上反对。
凌梅摆手道:“听我说完,跑是必须的,马上她们就会来后厨捉你,此地不能待了。但是现在往山下跑也有许多拦截,不是容易的事。我的想法是往山上跑,反方向跑,来个出其不意。”“有点意思,你继续说。”
“旁人都会以为你肯定落荒而逃,而正路上布满重兵,你肯定要走后山的小路,这样一来,她们的注意力都盯着下山的小路和后山的断崖。”
“我往山上去反而没人注意,这是个好办法。”
“如果时间长了,她们发现山下没有,可能也会想到山上,但是你只要挨过今晚就万事大吉,所以我感觉这也是现在最好的方法了。”凌梅分析的头头是道。
花挺水道:“山上那么大,躲在哪里呢?这开春的晚上也能冻死人啊。”
“山上有个墓塔林,最大的那个石塔下面可以容一人躺卧,脏了点,起码避避风寒吧。”他回手从凉亭长椅上拿起一个布包裹,递给他。“这个一套干净的衣服,明天你就可以衣着光鲜的混进寿宴了。”
“亏你想的这么周到!”
“慢着,这个也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包着纸的大饼,油浸透纸面。“夜里充个饥。”
花挺水接过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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