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流云打断了他,“施先生是什么话?你是说我们暴露身份,影响了‘探花郎’的计划吗?”
“属下不敢!”
“你就是区区一个七品斥候,也敢埋怨殿下吗?”
“属下言语无状,如有冲撞,请殿下恕罪!”
“算了。”李飞燕摆手道:“这鬼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赶紧想想办法,尽快安排我们回去。”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当时一冲动,就同意参加“探花郎”的这个计划了。好好当自己的文砚公主不好吗?和亲就和亲,弄这些玄虚做什么呢?最关键的是她对于“探花郎”的所谓计划一无所知,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感觉为国出力义不容辞,就贸然的上了贼船了,对,就是贼船。
甚至于“探花郎”是谁,她也不知道。只是如所有新罗人一样,知道那是个新罗的英雄,一个忍辱负重鞠躬尽瘁的英雄。
仅此而已。
堂堂新罗文砚公主,也只是这场棋局的一个棋子罢了。
她的心里憋屈,她想喊,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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