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赶车的爬了过来,脑袋血葫芦似的,已是血泪纵横,泪水把脸上的土冲了几道沟渠。“官爷对不住了!这畜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发了疯,拉都拉不住,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官爷,您行行好,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赶大车的,赔不了你啊!我的大灰啊!你个家伙怎么就疯了呢?你是我的命啊!马啊!大灰啊!”
“我说了让你赔了吗?”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赶车的脸上差不多被血水糊满,趴着以头点地表示感谢。
“我也没说一点不用赔啊?”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赶车的只是重复这句话。
老代无奈,“好了,好了,就算我倒霉,今天倒霉一天了,不差你这一个。你抓紧找个大夫看看病吧。”
赶车的爬到灰马前,抚摸着马头嚎啕大哭。
代舒容站起身,对阿开道:“这马惊的有些蹊跷,你仔细看看,我先回去躺会,这腰像要断了似的,今天倒霉到顶了。”
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契丹装束的身影一闪,消失在街角里。他猛然想起郭小桃早上提到的赌场里的契丹人,难道是……
他紧走几步,但是街角里空荡荡的,没有半片人影。
老代躺了半个时辰左右,感觉自己的腰又回来了,刚被撞的时候他感觉这腰都不是自己的了。这时阿开来报说府衙前的人群已散了,赶车的已被送医,大灰马被扶起来去看兽医,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了。收获倒是真有一个,灰马的脖颈处找到了一根细细的钢针,入肉很深,几乎没在肉里,怀疑是这根钢针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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