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是纳闷,总不能千辛万苦抢来的宝贝交给河神吧?也许是声东击西,他们故意玩的把戏?”
“区区一个攀山虎方恒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吗?看来背后的高人挺高啊!现场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阿开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包着三根黑色的细针。“现场遗落有很多这样的细针,尸体上也有,这几个被火烧过,所以都黑了。”
代舒容眉头紧蹙,道:“这个针是什么来头?”
“初步怀疑是羽翼杀。”阿开停顿了一下,他知道代舒容和羽庄的公子羽关系莫逆,“但是我们都没见过真正的羽翼杀是什么样子的,只是推测。江湖上的暗器也都逐一排除,或许还有什么武器是我们不知道的。”
代舒容的脸上没有表情,细细端详着三根针。“货,是掉河里还是丢了不知道,那人呢?几百口子的人呢?”
“这个就更诡异了。目前为止,小孤山上的土匪一个人也没有找到,好像凭空消失了。”阿开脸上也是一个巨大的问号,感觉像是白天撞上了鬼。
店主端木是个白胡子老头,沏了一壶新茶送过来。“二位官爷,换一壶茶尝尝。”
“老板留步,坐下来聊两句。”代舒容站起身,抬手让座。
“岂敢,岂敢。”端木老头拘谨的站着,“官爷有什么吩咐?但凡是我能效劳的,那是我的造化,不敢坐的。”
“坐下聊吧。”代舒容一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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