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挺水看了一圈,酒桌上各色打扮都有,年龄也参差不齐。有穿棉鞋厚裘的,有穿单鞋青衫的。有披头散发的,有发髻高挽的。有意气风发的,有恹恹欲睡的。有青春年少的,有老当益壮的。有面若徐公的,有形似老农的。
杀气?
没有杀气!
他们像墙角里挤着晒太阳的老头,像菜市场里唠叨的老妇,像学堂里兴奋的学童,像祖宗祠堂里品头论足的乡党,像集市里斤斤计较的小贩。
他们什么都像,就是不像杀手!
“嘿,年轻人。”掌柜的喊他。
掌柜的约莫五十几岁的年纪,胡须和头发都是白的,偏偏脸是黑的,像戴了个面具一样。眼睛又黑又亮,一笑,眼睛就眯了起来。
“年轻人,来碗酒吧去去寒气,开春的风冷得很。”他把酒碗放到柜台上,没等回答就倒了一碗。“第一次来吧?”
花挺水应了一声,端碗闻了闻,烈酒刺鼻。
“这是本地的烧刀子,烈得很,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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