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威饮了杯中茶,继续说道:“叶掌门执掌以来,柳伯春就一直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遇事忍让,门下弟子也从不出风头。”
震侯问道:“既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们查他做什么?”
“侯爷还记得当年秋庄一案吗?”
“紫金面具,黄色招魂帖?”
“正是,侯爷好记性!当年现场击毙之人是白云剑派的柳延平,其他两人受伤逃走。柳延平虽然是白云剑派的人,但是他一死,自然说不清到底此事与白云剑派有无瓜葛,当年也就成了悬案不了了之了。”
震侯不语,等着他继续说。
“受伤逃走的两个人虽然没有看到面目,但是其中一人在打斗时左臂中了花挺水一刀,正中臂弯,伤势较重,估计很难痊愈。后来我们又多方查访,发现此人从外观体态上很像白云剑派的一个弟子,更离奇的是不知何时开始这个弟子都是端着左臂。”
“这人是柳伯春的徒弟?”
“侯爷圣明!这人是柳伯春的五徒弟,叫曹鹤冰,从我们注意到他那天开始他竟然没有下过一次山,我们自然也就无从下手。”
“我猜之前的信息都是你们插在白云山的暗桩报来的了?”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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