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徒弟鲁繁星一早过来请安,还是有些担心明天的“争霸擂”。掌门师叔今年特意把“争霸擂”的时间定在了寿宴上宾客云集之时,三家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比武,胜者固然是扬名天下,但失败者呢?自己败了事小,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了自家师傅的颜面。
叶补衣敢这么做,不是胸有成竹又是什么呢?
大弟子终究是不放心,还是要跟师傅讨一个主意。
柳大爷仍旧漫不经心,脸面是个什么东西呢?有它怎样没有它又能怎样呢?老五和老六准备得充分一些就是了,老五的胳膊是个破绽,到底要把新教的那八招练的纯熟,只要人不受伤,其他都好说。
鲁繁星心里暗自叹息,“争霸擂”是掌门师叔的主意,其目的是为了激励门下弟子勤学苦练,出人头地。其办法是每年举行一次,三家的门人弟子都可参加,规定只有最后争魁的两个人当年才有收徒散叶的资格,也就是说下一代弟子想要收徒弟,必须能在“争霸擂”上进入到最后的决赛。
唯一例外的是三家的大徒弟,因为在这个“争霸擂”设立之初,他们三个已经开始收徒了。再就是但凡已经具备收徒资格的,无需再参加。
至今四载,说来惭愧,柳大爷只有三徒弟在第三年冲进了决赛,其余三年基本四强止步。周大耕情况略好,有两个徒弟进了决赛。剩下的五个席位都被叶掌门收入囊中。
更丢人的是三师弟进决赛的那一次,柳大爷好像还使用了田忌赛马的套路,如今一想起来,鲁繁星心里还是窝火。
“那个人是谁?”柳伯春忽然问道。
鲁繁星顺着他眼神方向看去,远远的有个伙计模样的端着食盒正在与一名弟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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