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这几年和我们一直相安无事,难为你还能密切跟踪,这份细心就是难得。”
“我们干的就是情报工作这个活,没办法,要不然你们怎么办?不是成了瞎子了吗?”赤霞堂主郭小桃话里藏着笑意。
青衣男子代舒容没有接话,因为棺材铺的大门吱呀呀的开了。一个老头弓着腰,一身粗布黑衣,颤巍巍的挨个卸下门板。
“这人就是?”
“对,是苍伯。”
二人悄悄的向右挪了挪,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门口,且不显眼。
“这几天可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吗?”
“怪就怪在这了,‘新罗四秀’即使没来海州,按理说,也应该有情报传递或者人员变动,但是偏偏没有。”
“不正常?”
“对,在此之前,每月都会有一些动向,或者是一些人借着寿材的名义来,或者是信鸽送信,这个联络点一直都是正常运转的。但是近半月来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好像完全放弃了。”
老代眉头一挑,兴趣大增。“放弃?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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