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少丞的话提醒了我,我们之前一直都是跟着对手的思路在走,发现眼前的路越走越窄,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是一开始就可能走错了。”
“走错了?!”
“其一,案发现场没有女尸,那使团的女子都哪里去了?如果说留了几个活口然后掠走要挟,这有可能,但是八十二人都留活口,绝无可能。”
“其二,新近的人员变动,无论是丫鬟、仆人还是和尚,以及新罗商贩的空酒缸和粮车,都有重大的人员转移的嫌疑。”
“其三,使团礼单上的物品我们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有无可能这些物品原本就是空箱或者早在半路上就被掉包呢?”
“其四,使团名单上我们已经发现了幸存者,就是这个‘新罗四秀’,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活着?如果仅仅这三个人活着,按理新罗国也应该立即知会我渤海,而不应单单的陈兵泥河兴师问罪。”
老代笑道:“你推断的结论呢?”
“属下赞同少丞的想法,新罗送亲使团有故意栽赃借机挑衅的嫌疑。”
郭小桃欲言又止。
代舒容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先假设就是新罗送亲使团先灭的小孤山土匪窝,然后分散逃离或藏匿或逃回本国,照这个思路往下推演,是不是原来我们认为的难点都能一一对应了呢?”
“好大的一盘棋啊!”郭小桃看着灯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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