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舒容此刻正在喝酒。
下酒菜就是一盘花生米,寒酸得很。
一盘花生米,自己喝酒都觉得寒酸,偏偏他还是在请人喝酒。
偏偏花生米的摆放位置离代舒容还很近。
这酒怎么喝?
对面的人压根就没喝,满杯的酒,一直放在桌子上。他笑呵呵的看着代舒容,一副又忠厚又诚恳的样子。
“你确定花少让你在这里等他?”
“是的,他还说跟代少丞一起吃饭,我只管听吃听喝就行。”
代舒容明知他话里有刺,浑不在意。“我哪里比得了你们花少财大气粗啊?粗茶淡饭吃饱就行啦。大勇,你是哪年入的六扇门?”
“大兴十七年来的。”
“这么算来也有六七年啦。你知道的,我们六扇门的六大堂口,花少是家大业大,六扇门里当差就是图个乐,他家里金山银山几辈子也花不完的。战少呢,羽林军出身,军功赫赫,吃了很多年的军饷,也不缺钱花。再说佛爷呢,八面玲珑,来钱道很多。雷公是六扇门的老江湖了,也是手眼通天的主儿。小桃呢,女中豪杰,长的模样还水灵,哪里是缺钱花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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