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在永悦县的衙门门口,一个老先生站在人群中,看着县令审理一个案件,老先生正是那个私塾先生。
这时,朝堂上的原告与被告都相持不下,可是两方都没有充足的证据,实在办不了案,县令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思考了一会儿,知道今日是不可能有结果了,于是便说到:“将原告与被告都暂时收押,明日再审!退堂!”
还不待众多衙役喊威武,一个老人的声音就响起,“这就是一县父母官办事的态度吗?难道朝廷已经如此无能了吗?我这老头子都看不下去了!”说着他走进了衙门。
县令微微皱眉,不过看到老者是一个读书人,他还是耐心的问到:“不知道老先生有何赐教?”
老先生说到:“赐教不敢当,只是老夫看不惯你这种草草了事的态度,身为百姓父母官,你这是在渎职,难道龙观官场已经腐败至此了吗?”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那县令被这教书先生骂成这样,也是怒从心中起,他大声说到:“本官现今没有证据,要不老先生你来看看?要是今日你断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官便判你扰乱公堂之罪。”
老先生到:“我不知晓断案,也不懂得,我只知晓你就是个狗官!”
县令面色大变,怒发冲冠,他当这县令也有许多年了,小小的好处拿了不少,可是贪污腐败却是不曾有过,于是他怒喝到:“匹夫安敢如此?给我将他拿下!”
老先生斜眼撇了一下众多捕快,然后嗤笑道:“一群莽夫,安能上的了台面?”说着,向前一步迈出,顿时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儒家修行者的气息爆发出来,同时口中念到:“画地为牢!”说着,冲向他的捕快周边地上就出现了几个光亮的圆圈,捕快就在其中,而此时任凭这些捕快如何拼命的奔跑,皆出不了圆圈的范围。
县令大惊失色,他惊呼道:“你居然是修行者?”他虽然身为县令,但是只是一个文官,哪里懂得修行之法,唯一会的还是上任前朝廷给的保命之法。
教书老先生也不管县令的吃惊,他看了这些捕快一眼,然后开口说到:“就地正法!”瞬间,无数的杀机聚拢,在每个捕快身后都凝聚出一柄金色的大刀,接着老先生再一次说到:“斩!”瞬间,金刀落下,捕快们人头落地!鲜血洒满公堂。百姓们尖叫声响成一片,纷纷跑开,不想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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