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人吗?”
面目阴冷的笔薄,执笔一挥。
生于五色之地,爻初时生。生时天地无息,万籁俱静。惟伴生之草,始获生之灵气。下延而欲破核心,震惊中府。有大自在者,为抑其势,身化为灵,融入其中。暂停其生长,悬于中府之外。
“按说这样一尊人物不该投生到我们这么小座星宇之内,不知算谁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一旁白衣少年模样的跟随嘀嘀咕咕道,谁知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噤声!”笔簿细眉一皱,眯起了狭长的眼睛,“从逸宫被撵到这里,怎么还不知反省悔改吗?”
“是。”少年抿起嘴唇,低下头。面色略有发白,不知是否想起了什么,连背也微微弯了下来。
那笔簿轻轻扫了他一眼,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若不是这片星宇之内再无比之更灵魂纯净者,如此重负……罢了,也不过是赌一回生死。
只见笔簿收起手中的长卷,流光一闪。两人从这方阴冷黑暗的大殿中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半晌,大殿里陆陆续续来了各方殿主。虽然个个面无表情,却步履沉重。待到最后一名殿主也入座,居于首席的紫冠道人慢慢地开口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既然已经不能有更好的方法,就如此解决吧。方才我已命玉笔薄带他来认过痕迹,就算再次投生,总不至于忘了予恩之地。”
“当然,若是有不愿意的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我孤家寡人,比不得你们都家大业大,妻儿老小。若有不舍,也是人之常情,离开这一方故土,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了。各位可都要思量清楚了。”紫冠殿主说这话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殿内的每一个人。
大殿中人大多眉头紧锁,有些听了这话,心存侥幸的已是面如死灰。一部分人仍是面无表情,只不过僵硬的身躯暴露了他们纠结的内心。
但是,毕竟,没有一个人从殿中离开。
当紫冠殿主从席位上站起来时,所有人都离开座位,跟着紫冠殿主。只见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块赤色水晶,“既然如此,在场各位都不如我实力强大,再行至中府恐怕还有损失,就从我这里破碎时空,穿行过去吧,但是仍需一位殿主做成茧子……”话音刚落,一青衣殿主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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