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这就是你狂妄的下场!这丁组头名我人界皇族收下了!”
白朔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赞许、崇拜目光的同时,胸中也升起阵阵自豪。白朔自小对皇权帝王之术可谓是一点即通,在各路修士中的人缘又极好,可惜身为皇太子的他在众多皇族兄妹中却是最不具修道天赋的一个。虽然他的皇弟皇妹们皆对他崇拜有加,特别是白莺更是将他放在了和岚皇同等的高度去崇拜。但事实上他自己的修为境界一直都难有精进,不得不以俗务缠身为由来逃避一些质疑的目光,久而久之他的心里也逐渐产生了不小的自卑感。
所以这一战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不仅能够在白莺、白鸾面前证明自己,同时也能盼望着最终试剑能给他带来与他身份相符的机缘,他要让整个人界都知道皇族没有没落。
可就在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个声音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叶雨棠:“哼,生死之道就这点儿能耐么?不怪你人皇道统竟被灵尊毁得一干二净,我再给你一次弃权的机会,否则不要怪我不留余地!”
……竟然回到了之前叶雨棠挑衅他的时候,白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一切与之前居然一模一样。他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在他身旁站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自己。折剑、引雷、傲然……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那此时的他又是谁?未待他回过心神,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让他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场景,只不过这一次又多了一个不知所措的自己……
白朔:“这是什么功法?!!!叶雨棠,你在哪?!!!”
叶雨棠没有答话,白朔则是一遍遍看着不同的自己,他一遍遍看着自己渐渐崩溃的模样,体内灵气早已空空如也,只能不断的被折磨。在看了不知多少次同样的情景之后,虚空中终于传来了叶雨棠的声音
叶雨棠:“此阵名为'愚镜',就请殿下好好在阵中看看自己的愚蠢与自大,叶某不会将阵法撤走,想要出阵……来世吧……”
白朔:“'愚镜'?!你难道是玲珑掌柜提及的那位故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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