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需要宣泄,但生活还要继续。天已经很凉了,用这张牛皮做一条裤子是当务之急。
牛皮衣已经做完了,这东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用两个身长一个身宽的长方形牛皮,在中间掏出一个能套过头的窟窿就可以了。把这张牛皮套在身上,腰间再用牛皮带一扎,一件牛皮衣就成了。
但是牛皮裤就需要用到针线。线好说,可以用树皮搓成很细的绳子,但是针怎么办。一万年前的人类已经有了骨针,楚遥当初还真的去研究过这个东西,因为他一直想不明白,原始人是怎么弄出针眼来的。
当初查了很多资料,也看过实物,楚遥这才大概明白了一点,原始人应该是先用一根比较粗的骨头在上面钻出一个小孔,然后再把骨头磨细,否则的话,直接在针上钻孔,楚遥觉得原始人是没那个技术的。
在骨头上钻孔,只能用比骨头还坚硬的石头,而且还要用很细的石尖,否则钻出来的孔太大,不能使用。
楚遥的面前是一根从牛身上取下来的骨头和一片从玄武岩上敲击下来的石片。楚遥把两个东西拿起来比量了一下,这片石片的厚度还算可以,但是宽度还是有些大,需要继续磨。这已经是第三片石片了,前两片因为敲击的力度太大都碎掉了,这也是楚遥到现在还没做出牛皮裤的原因。
这次楚遥改用了磨而不是敲的办法,玄武岩的硬度可以,可是太脆了,敲不好就会断开。
楚遥把石针蘸上水在大石块上不停的磨了起来,磨出一根石针可比磨一件石斧要麻烦多了。力气不能太大,太大很容易就会断,但也不能太小,太小根本磨不动。
这根石针楚遥已经磨了好几天了,今天应该能成型了。
篝火照映着楚遥胡子拉碴的脸,石针在石块上发出了一声声有节奏的摩擦声。楚遥已经没有什么感觉,机械的一下接一下,半夜的时候,这根石针最终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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