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的动静弄醒了朱河,他坐起来迷惑的看着惊恐的楚遥:“楚。”
楚遥瞬间恢复了平静,大着胆子把骨骼伸到了朱河的面前:“朱,这个。”
朱河接过去看了一眼,张嘴在骨骼上咬了一下:“肉,吃。”
虽然楚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朱河这么平静的回答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们真的吃人。
任何一个原始民族都会吃人,这是人类发展史上的必经阶段。中国一直到秦汉也有这个传统,身为汉高祖的刘邦也曾经厚颜无耻的说过:“吾与项羽俱北面受命怀王,曰‘约为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
然而,楚遥不敢再想下去,如果他们要自己也这么做,那么自己该如何应对,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个传统吗。
“朱,睡觉。”楚遥不想再问朱河什么,问也问不出什么,重新躺下之后,楚遥觉得是不是还需要搞点种植业和养殖业,如果自己能把原始农业和畜牧业也搞出来,也许真的就可以避免吃人这个阶段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还是按部就班的沿着小河往下游走,楚遥终于在河边发现了几块孔雀石,但是少得可怜。不过楚遥并没有失望,反而非常高兴,有一块就会有很多块,况且自己记忆中的炼铜方法到底行不行也说不好,这几块石头完全可以用来做一个试验。
已经走出了200多里地,靠着打猎,楚遥准备的20天的食物只消耗了一半多一点。地势越来越平坦,朱河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看来应该快要走出大山了。
这一天,两个人从早上走到了中午,楚遥坐在一棵树下休息,朱河却没闲着,爬到了树顶不停的在张望。
“楚,楚。”楚遥正在树下烧水煮肉,听见树顶的朱河大叫自己。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楚遥知道问也是白问,放下了手中活也爬到了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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