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河上前扶起了他,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似乎在解释自己并没有死。
楚遥蛮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看来一万年前的原始人对死亡已经有了概念,只是自己根本听不懂他们再说些什么。
两个原始人终于停了下来,朱河冲着楚遥的方向喊起来:“楚,家,家人。”
楚遥来到了两人的面前,朱河不知道又和这个原始人说了些什么,他冲着楚遥再一次趴在了地上。
“朱,他在干嘛?”楚遥对朱河做了一下趴下的动作。
“楚,巫,巫。”楚遥明白了,他把自己当成了巫。
巫就巫吧,楚遥也没解释,指着趴在地上的人问道:“朱,家人?”
“家,家人。”朱河又开始兴奋起来。
“你起来。”楚遥上前拉起了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羯受伤的位置在腰上,被石茅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还在流着血。
楚遥皱了皱眉头,这样的伤口,在这个没有任何药物的时代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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